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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493)-意外的惊喜
2024年0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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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今天一早却打开了电视机,看2024巴黎奥运会的盛况。估计很多国人都有同感,看到中国队出场时就热血沸腾,听到中国国歌响起就热泪盈眶。我同样如此,且总是情不自禁。尽管更多时候,我站在整个人类的立场看待世上的一切,并深为赞同奥运精神所提倡的更快、更高、更强——更团结。但我首先属于我的祖国。
看到上午十点,想起一早友人给我发来的微信,想求一幅书法作品,说是刻到自己新落成的那个四合院的牌匾上。我想来想去,这样的字首先要出自名家,还要足够庄严大气。于是就想到了娄老娄德平先生。很多寺院的牌匾上刻的字都出自娄老的手笔。他的字体气势磅礴,在很多年前,就一字千金。娄老是一位极有性格的艺术家,他不认可的人,出再多的钱,他不卖。他认可的人,常会友情相赠。我就是那个有幸可以得到娄老慷慨馈赠的人。拨通娄老的电话,我与娄老约了见面的时间。
见面后,我还未向娄老提到关于请字的事,娄老却提出:“思源,我想让你参加今年中国十大孝贤的评选。”其实娄老在七八年前曾经向我提议过这件事。但当时我拒绝了,我觉得自己不够格。这次我依然说:“娄老,我自觉德行不够,不能参加这样的评选。我不愿做任何德不配位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何不参加任何评奖的原因。如果我的名声大于我对这个世界的贡献,我会不安与羞愧的。”
娄老摆摆手:“你太谦虚了,就你在很多年前为藏区孩子们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经功德无量,更不要说你每天坚持不懈的写作,那些文章感动与激励了无数人,你怎么会说自己德不配位呢?”
我说:“可是从孝的角度来讲,我的确做得远远不够。就小孝而言,我不能陪在父母身边亲自伺候;就大孝而言,我如今还未做到为整个家族光宗耀祖。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不够格。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都比我更有资格,所以请把这个孝贤的奖项奖给其他人吧!”
娄老说:“像你这样的人,真是少见啊,至少我没见过,写了这么多作品,却从未想过加入作协;写的这么好,却从未想过去参加任何评奖;你每天那么勤奋的写作,也不是为了挣稿费。你说你不求名不求利到底图什么?给你什么都不要,但是你这个人我是真佩服!”
我听后笑了起来,心想,或许自己要的就是人们打心底里的佩服吧。其他,在我看来,都是虚的。
娄老留我在家里吃午饭。今天的午饭是娄老的孙儿娄翰做的。这是我第一次见楼翰。当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到我面前时,我不禁仰起了头,他个子很高,很结实,看起来十分的魁梧,且非常成熟。我最初以为他可能有三十岁了,后来他告诉我今年他二十五岁,现在也在写作,主要写网络小说,发表在起点网。我们聊了几句,虽然他只有我一半的年龄,但是我们却很同频。我不觉得我们有年代上的隔阂。
随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厨房。我起初以为,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就能开饭,谁知他在厨房一忙就是两个多小时,炖了一锅土豆牛肉,另外又做了五六个菜。虽然其中两盘是炒鸡蛋,只是一盘是豆腐炒鸡蛋,一盘是鸡蛋炒午餐肉。另外有两盘黄瓜,一盘是凉拌拍黄瓜,一盘是黄瓜沾酱。另外还有一盘咖喱牛肉,一盘青椒炒腊肉。虽然菜看起来多为重叠,但越如此,我越能感受到他用了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箱里只有那些食材,可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他很努力地想要尽可能的做出一桌丰盛的菜,来招待我这个不速之客。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要说懂得这样的待客之道,就是拥有这样厨艺的同龄人也是极少的。他明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可他却有这样的一份谦逊与真诚,我从心底里对这位年轻人生出尊敬。
娄老问我喝不喝酒?我本来是不准备喝酒的,但是一想到娄翰用这么长的时间做了一桌饭,如果我们只用几分钟的时间把这顿饭吃完了,总觉得对不住他。我说那就喝一瓶吧,来庆祝这顿丰盛的午餐。
于是,一瓶澳洲的甜白让这顿饭从下午两点半吃到了四点半。娄翰做饭做了多长时间,我们吃饭就吃了多长时间。我觉得我们吃饭的时间必须和他做饭的时间一样长,才对得起这位年轻人。这一顿饭,我吃得很多,也喝的不少。娄翰自己吃的很少,他不停地给爷爷夹菜,怕爷爷夹不着。我对娄老说:“应该把中国十大孝贤奖奖给这样的年轻人。这才是这个奖项的意义所在,就是激励更多的年轻人,敬爱长辈,从身边做起,从时时处处做起。”
娄翰很少说话,一直很耐心地听我们聊天,他很沉稳,很付出。或许是厨房里太热,他一直在出汗,不知为什么,我既心疼这个年轻人,又觉得十分的欣慰。他说他很小的时候就看过我的书。娄老就很兴奋地提到娄翰在很小的时候就很有天赋,有一次他和几个人在说一个诗人没有骨气,结果还不到十岁的娄翰在一旁听到后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把脊梁抽出来,刻到骨气的石碑上!”那一刻,娄老激动地站起来,直接把孙子一把举了起来。是啊,再没有比这更让爷爷感到骄傲的事了!听到这里,我被这爷孙俩融入于灵魂的感情深深地感动着!这一天,我觉得我得到了。原本我是去求字的,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又一个意外的惊喜!譬如看到娄老在看到小泽征尔的电影时,激情流淌,挥毫写下的“雨”字,生动形象,如同天雨恣意流淌。譬如见到娄翰以及吃到他做的菜;譬如见到娄老的公子娄翰的老子,看到他们三代人其乐融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