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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许国平:母亲的老胃病
2025年07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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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许国平:母亲的老胃病
药罐空了又满时
她总说 这老毛病
是九月灌进骨头缝的风
为了姊妹五个
日子在补丁上磨出薄茧
口粮在瓦罐里数着米粒
她把自己的碗 一次次
推给更小的哭声
某个霜降的清晨
露水结在磨盘的裂痕里
她弯着腰 把半筐红薯
扛成了压在胃上的秤砣
炊烟在灶台后打了个哈欠
她的疼 便从那天开始
在每个饥肠辘辘的黎明苏醒
如今药片在掌心发亮
她摩挲着凹陷的胃脘
像摸着当年漏风的窗棂
"都过去了"
她笑起来时 皱纹里
还藏着半个世纪前的
九月的凉
和为姊妹五个
熬瘦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