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位作家朋友听了我讲的种小麦这些过程后,一下感到原生态和绿色白面的珍贵了,对我说:“哎呀,陈老师,听了你这一说,我更舍不得吃你赠我的白面了,我得慢慢吃,也舍不得蒸馒头了,留着包饺子吃呀。”
我说就那么一小袋,才20斤。他说20斤也不少了,那可是你半亩地的产量啊!再说这白面的质量去哪儿能找到呀? 这是一个明事理,懂生态,崇尚自然,热爱生活的人。把这样的白面给这样的人吃了,我觉得我前面所付出的劳动和研究是有意义和价值的,也是很开心的。可能也因此,我奉行不染白发的“生态头”,大家也会有一个重新的认识。 后来我在微信里看到他晒出鲜羊肉饺子,那个绵绵软软,又筋道透亮的饺子皮,一眼就看出是我赠他的小红皮麦子面包的。感到很欣慰。 白面馒头是最珍贵的食品,上至皇宫,下至百姓,没有人不喜欢吃馒头的。你可以说不喜欢吃肥肉,这可以得到人们的理解。但你不可以说不喜欢吃馒头,如果说出来,那你就违背了伦理道德,最简单也得被人骂你“造孽”。 白面馒头,在中国北方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蒸好多,而且讲究,都要揉成圆圆的,个头也是一样大,这样吃到嘴里更筋道。在出笼之前,每个馒头顶上都要用吃色点上一两个小红点,显得更漂亮,而且立马就带来了过年的喜庆。
拔掉小麦地里的杂草
我的一个教育家同学,与我是同乡,他更能吃出我的白面味道来。去年还与我要了一袋子麸皮,他说他和学生们吃馒头非常喜欢把麸皮拌在白面里蒸的吃。那样更能吃出馒头味儿和麦子味儿。当我回到家乡与人们谈起这件事时,有几个乡亲却说,咱们村里自古以来把麸皮都是用来喂猪的。然后还笑话住在城里的人吃“猪饲料”。不过他们也意识到了,说现在总觉得自己在地里种小麦不划算,其实种经济作物换来的那点钱,从外面买回的白面和自己种的小麦面质量差的老远了,几乎吃不出白面味儿。从身体健康的角度讲,更觉得放弃种植小麦,追求种植其它经济作物是一种愚昧思维。
尽管如此,也有人说我这样种地“不划算”,我知道他们最简单的,也是最根本的思维就是产量低,没有经济效益。曾经有一位邻村老大哥在我播种小麦现场强烈指导我说,你这“两犁压青地”再上上一些化肥,肯定能多打一些粮食的。我忙给他解释:“老大哥啊,我大老远跑回来种这小红皮麦子不是求数量的,而是求质量的。如果求数量,我用这些种小红皮麦子来来回回的成本,是不是可以不离我所住的城市就可以买回很多的小麦或白面呢?” 老大哥笑了笑:“噢……原来你是为了吃上绿色馒头才这样做的?”
传统播种
是的,当今社会大部分有这样思维的人是属于正常的。但我一直在调查研究,为什么从太爷爷、爷爷辈上,那几代人们就没有得过什么重大疾病,好像没听说得过癌症。他们那时候连什么叫化肥、农药,甚至连煤油、柴油这些工业产品都不知道是什么。他们一代一代都是用黄牛耕田拉碾,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污染,那时的土地非常干净。我今天种植的小红皮麦子依然是那时候传下来的种子,据我了解,我国的小红皮麦子是在唐代时期从中东地区流传过来的种子,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了,非常适合我国北方地区种植,它的特点是耐寒、耐旱。
用镰刀割麦子
我例行的“两犁压青地”就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原生态小麦生产方式。所以,才保持了今天白面的质量和味道。两犁压青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在当年收割后,把茬子地犁一遍,来年还可以种植小麦或其它庄稼。北方的旱地一般连续种两年,休息一年,几乎都是好收成,自然灾害除外。 常言道,不以规矩,就不成方圆。计划经济时期与改革开放初期,大家都知道,广大农村的土地上无论是耕田种地,还是拉碾围磨,都是出现的牛马驴骡的身影。能见到一个“冒烟”的家伙,简直让人激动的能跳起来。现在想起来,那才叫自然,天人合一的生活形态。后来这些冒烟的家伙渐渐地渗透到了人们的生活当中,并且不断扩散。当然,科技是提高了生产力。但是,时到今日,人们的生活又有了新的需求,要吃什么农村石头磨加工的小红皮麦子面。于是,一些“农民商人”就打起了赚这种钱的调子。还分的挺细的,白面是有等级的,如:小麦出面率的标准有“70粉”,“80粉”,“90粉”,“全麦面——100%”。为什么呢?特别是生活在一线城市,住在别墅里,开着高级小车的大款们显得更需要吃到最绿色的食品。
汗滴禾下土
有人说越有钱的人,显得命就越值钱,所以追求健康就放在了第一位。有的“大款”还在乡村购买农舍,兴建院落,企图想彻底改变生活环境,回归大自然。但他们这种行为也仅仅是表象上的一种,他们认为住在乡村,吃在乡村就没问题了。其实,有的乡村的水源、土地早已被污染过了,被污染过的东西,恢复起来也不是一时三刻能解决了的问题。说白了,可能曾经污染土地、水源、空气的人,正是现在最想追求最干净地方生存的人?至少有一部分吧。以破坏生态环境为代价,赚取了大笔钱财之后,回过头来又要过原生态生活,你以为这些好事儿都能让你去做吗?且先不说追你的责,地球是人类共同的家园,地球不好了,你能好了吗?
陈刚 旅行家、作家、摄影家,1968年出生于内蒙古达茂旗,曾经务农10年。毕业于内蒙古大学文学创作研究班,文学创作副高职称,国家二级创作,现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作家协会主席。 1992年开始“独步中国”,到目前“独步中国”28年,走过祖国28个省市自治区。徒步行程8万里,穿坏80双旅游鞋,出版书籍6部,举办摄影展6次,手拉骆驼重走万里茶道5次,攀登珠峰1次,创下走遍中国“四个极点”的记录,发表生态文化等主题演讲100多场,救助贫困学生20多名。 获得国家级摄影奖4次,省级文学一等奖1次,市级文学一等奖2次,省级公益事业金牌奖1次。 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百度等800多家各类媒体对其作了广泛的宣传报道。
作品来源:独步中国第一人陈刚微信公众号
作品编辑推送者: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