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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辜负的日子(923)我的国与我的家
2025年10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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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的书法习作
舅舅的绘画作品
国庆节晴空万里,许多人都在外出旅行或赶回老家的途中,而我在节前就完成了这两件事,顺道还谈了合作,完成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所以这个长假,我就准备在北京,除了陪陪老师和几位至亲好友,哪儿也不去,真正的躺平。这也是我几十年来一贯的选择,不在节假日出行。别人都出游时,我在家。别人都在上班时,我出游。这样我就不会遭遇人满为患的尴尬,走哪儿,都是风景如画。
上午请了按摩师到家里来,这也是我的习惯,相比去美容院或按摩院做按摩,我更喜欢在家里按摩。按了一个小时后,她说给我刮痧,我说也行。结果刮到一半时她对我说:“奇怪,我给别人刮痧,痧都是黑紫色的,可是你的痧却是粉色的,粉粉的,这样的痧我从来没见过。”
我笑着说:“大概我的血液也是浪漫的吧!”虽然是一句玩笑,但我觉得有一种浪漫真的已经融进我的骨血里。
刮完痧,浑身轻松。刚收拾完,就接到嫂子的电话,让我回马甸桥的家里过节。并告诉我,中午大舅和舅妈都到家里,大家一起吃饭。
本来昨晚和老师约好了,今天老师、小豆我们仨一起过。我就赶紧问老师:“去老妈家吗?”结果老师说小豆还在睡,不肯起来,让我自己去。我说那就晚上我们仨一起吃饭。老师说等你回来,晚上我给你做油焖大虾吃!我说太好了,我最爱吃老师做的油焖大虾了,比米其林餐厅做的大虾还好吃!
放下电话,我从各个柜子里找出各种东西来,前段时间收了太多的礼物,节前基本都送了出去,直至昨天,我送掉了最后一盒月饼。今天去老妈那里,反而没月饼了,于是就找了其他的礼物。
等我拎着大包小包走进老妈家,看到老妈、舅舅、舅妈仨围桌而坐,桌子上摊满了各种书法。老妈见我,还没等我放下东西,就对我说:“宝贝,这是我最近写的字,你看怎么样?”我一看,真是写得好,于是就赞叹说:“老妈写得太好了,我申请这些全归我收藏!”
老妈说:“这些都是我的习作,你喜欢的话,我得好好的正正规规地给你写!”
我说:“这样就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字!”为了鼓励老妈,我笑说老妈的字写的比舅舅还好。我之所以敢这样说,当然是因为舅舅的字写的实在太好了,在当今,字写得比我舅舅更好的人,怕不多吧!早在几十年前,舅舅的书法作品就在嘉德拍卖过几十万一幅,只是都捐给了公益。舅舅几乎从不谈论钱,他只专注做学问。他的诗词书画汇编而成的作品集已经有我半个身高那么高了。若不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他定然会名扬天下。他的特殊职业以及将军的身份,注定他此生只能选择过一种安贫乐道的生活。因此他给自己取堂号“孤峰山人”“半僧”等,一看这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我说我们家都是天才,姥姥没上过学,却能剪得一手的好纸,将近一百岁时,还办了展览,出了书!
老妈作为北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全科大夫,做过上万台手术无失误。八十年代初作为院里第一批前往日本进修的医生,学什么就会什么。学一段时间的日语就能担任日语翻译,学英语也如此,甚至连学书法也如此。短短一年多时间,老妈在书法上的造诣在我看来,实在已胜过许多专业的书法家。
坐在一起,老妈和舅舅一直在讨论书法,学谁的字,临谁的贴。舅舅说临摹要能够进得去还要能够出得来。临摹的终极目的不是为要写成对方,最终是要成为自己,有属于自己的风格。又教自己的姐姐如何落款、如何盖章。姐姐又对自己的弟弟说:“以前没有时间好好拜读大弟的作品,这段时间认真研习,觉得大弟太了不起了,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我要好好向你学!”
随后老妈又为大舅这么好的书法,却因为身份的特殊性,不能成为一个知名的大书法家而叹息,甚而又为之遗憾。舅舅却活在当下,觉得这样也很好,至少晚上睡得踏实。又说起最近这几年军中发生的一些事,说明淡泊名利与安于清贫,未必是坏事。
我倒是非常赞赏舅舅的心态,也很开心老妈能静下心来习练书法。老妈和舅舅虽然都已过耄耋之年,但都面色红润,腰板挺直,步履矫健,身体健康。我说,看来我也应该向舅舅和老妈学习,练练书法了。待我练到像舅舅舅妈现在的年纪,或许我也能成为一个大书法家!
老妈笑说:“你要是写,也一定能写得很好!可是你已经那么有才了,再写得一手好书法,可让别人怎么办?”
说说笑笑间,我们一起去了餐厅,一起用完了午餐。餐后,嫂子开车送舅舅、舅妈回家,顺道到我这里小坐喝茶。结果我收到一大箱子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只从宁夏寄来的小肥羊。足足二十六公斤,是范师兄特地订得清真的羔羊。我的冰箱里根本容不下一整只羊,于是舅舅帮着切开了,我留了一部分,其余的,正好都让嫂子带回去。
这个意外的到来,改变了我们晚餐的安排。我决定做一锅鲜美的羊排汤,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炖羊汤。按着范师兄给的方子:“羊肉清洗过后,冷水下锅焯水。将肉捞出再冷水下锅,一个西红柿切片,再加几片洋葱,一起放入锅中,大火烧开转小火。炖两小时。”
果真味道好极了。且出奇的好。除了吃到鲜美的味道,闻不到一点羊膻味。从不吃羊肉的老师,居然喝了整整两大碗羊汤。这一顿,老师吃得很满意。她赞许说:“这碗羊汤做得封神了!”我听了尤其开心。
连小豆也连声说好吃。那一刻我更加觉得,国庆的日子,未必要远行追逐风景。厨房里,一锅美味的羊汤,就可以幸福一家人。这个夜晚,身子是暖的,心也是暖的。这一顿,我们是在厨房里吃的,我将小方桌搬到厨房,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没有名山大川的恢弘,却有着最踏实的温暖。
也让我更加觉得,所谓神州,不仅是万里江河的磅礴,更是千家万户的团圆。守着一屋烟火,听着亲人至爱的闲谈与笑声,在这寻常的幸福里,庆祝祖国七十六岁的诞辰。
我更愿以吾辈之笔,续绘她的盛世长卷。写她山河无恙,人间皆安。写她在每一个平凡日子里烟火升腾处的国泰民安。
值此国庆,敬我们伟大的祖国历久弥坚的荣光,也祝福我所敬重的友人与人民拥有生生不息的梦想与前程似海的辉煌!国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