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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大姐的背影永远远去了
2023年10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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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23.10.8)下午收到我妻耀华传来的噩耗:大姐过世了。
我妻大姐于2021年元月20日被检查出肺癌,迄于今,病魔折磨了她两年多。
耀华告诉我大姐患癌的消息时,她当即伤心大哭,并问我如果她以后也得了癌症,我会怎么办?我写了首《水调歌头》表达了我的心情并安抚她:
水调歌头 惊闻·惊问(中华通韵 2021.1.20)
哽咽不能语,妻已泪千行。惊闻大姐绝症,我寸断肝肠。二姐罹癌已逝,就在年前冬日,追念乃心伤。心痛稍平复,人世又无常!
爱妻问:“我若病,你何当?”
女神康健,终老安度好时光!我有心肝宝贝,永远珍藏金贵,偶尔也张扬。不是朝夕久,真爱与天长!
在病中,大姐顽强地与病魔作斗争,我们看得出,她有着强列的求生欲望。
今年3月21日大姐来我家过66岁生日,我那时发了个朋友圈:“我来掌个盘子。耀华买来了甘蔗和沃柑。三姐洗菜切菜,哥哥亲自掌勺。就上五个硬菜。”大姐一头浓密的黑发因化疗一下子全脱光了,那天到我家来时她戴着假发,面色红润,脸也没有明显的消瘦。她也很乐观,很开心的样子。我们感觉她的病会痊愈似的。
然而三个月前检查,癌细胞已扩散到脑部,妻姐夫和外甥女又把她送到衡阳附二医院进行多次放疗。一个月前转回祁东县人民医院,我和耀华两次去看她。第一次她能吃点东西,也能跟我们交谈,她说要回去,病好不了了,莫浪费钱。过了一周我和耀华再去看她,她的病情恶化了,躺在病床上已经有气无力了。她强烈要求回到老家去。姐夫和外甥女按她的意愿把她送回了老家。今年中秋节那天,她们姊妹哥兄商量,一起陪大姐过中秋节——毫不避讳地说,这是我们陪她过最后的中秋节了。我妻大嫂、大嫂儿子全家、大嫂女儿全家,妻三姐、妻兄及我一家三口于9月29日中秋节这一天陪大姐过了最后一个中秋节。我在她床边喊她“大姐”时,她还能应声,但声音已经很微弱了,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
这一天回来后,我写了一首七律,以示纪念:
陪妻大姐过癸卯中秋节
(2023年9月29日)
肺癌害姐已三年,
病入膏肓一命悬。
住院医疗常放化,
回村坐卧似休眠。
女摸娘脚心中痛,
夫抚妻头五内挛。
弟妹此节来慰问,
悲情涌起奈何天。
想不到只过了九天,大姐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我曾踏访过妻大姐的蔬果园,我像一个小弟一样跟着她去园里择菜,她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把菜择好、拢好,不让我打湿手脚。我曾写过妻大姐的蔬果园:
踏莎行•妻大姐家二月蔬果园
(2020.3.17农历二月廿四日)
几树桃夭,一棵梨淡,枇杷挂果新芽浅。葡藤抱木续冬眠,甜橙柚子枝头炫。
白菜抽芯,蒜苗簇箭,茼蒿花像菊花艳。红白豌豆喜相逢,姐家蔬果吾歆羡。
妻大姐的菜园子丰满了我家的菜篮子,妻大姐的柿子、桔子、桃子总是最软的、最甜的、最脆的。可现在,大姐背着背篓去给我撅蒜苗、掐白菜芯的背影,如今永远远去了!
我曾写过她的油炸圆米片。
咏妻大姐的油炸圆米片
(2021.8.22)
美丽村姑妻大姐
一双巧手裁圆月。
又摘星子嵌银盘,
松脆香甜惊座客!
以后再也吃不到大姐的油炸圆米片了!
大姐对她的满妹妹——我的妻耀华最宠爱、最贴心,她对满妹妹倾注了多少爱,满怀多少情,如今都成了追忆。话说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然人生无常,就这样痛失大姐!
凋零的花瓣透出的是生命的终结,枯萎的落叶宣告的是生命的停息。人终有一逝,可是你走得太匆匆,走得太悲苦。
大姐,愿你在天堂里没有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