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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德平先生爱情诗选《追赶情人的神》两个英译本在亚马逊出版发行
2022年0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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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娄德平先生爱情诗选《追赶情人的神》两个英译本在亚马逊出版发行。这两个英译本首先由两个不同的编者从娄先生自选的数百首“爱情诗”文档中选出30首新诗和30首俳句,再由不同的译者翻译成英文。这些诗歌充分展现了娄德平先生的博爱胸襟,正如序言中沈思源所说,“娄德平先生的爱,不仅仅是关于爱情”。娄德平的爱情包含了博爱之大爱和男女之情爱,尽管后者并不多见,“不是因他无情,恰恰是他多情。为何说他多情呢?常人以爱一人为专情,而他不但深爱一人,还深爱万物。乃至整个宇宙天地,无不为他所爱。”
这两个译本是由北京未名星际传媒文化超白联合知名诗歌翻译家木樨颜策划出版,隶属于“多语中的诗歌德平”丛书,此前已经先后出版了汉英对照版《梧桐树》《喊出太阳来》《冰与火的对话》《流霞醉》,以及《故乡的月》(汉日版)、《把冰敲出火》(汉俄版)、《早晨》(汉英德三语版)、《冰与火的对话》(韩汉版、意汉版、德汉版)等10种。加上本次出版的两本,这套丛书已经出版12种,涉及英日德意俄韩6个语种。
《追赶情人的神》由不同队伍编译,所选诗歌大同小异,都以 “追赶情人的神”为书名,这是策划人有意为之,因为诗选第一首“追赶情人的神”与编选动机契合,可谓点睛之笔。第一个译本由张丹编选、吴春晓英译,译为The Lover-chaser God;第二个译本由金阳放编选,苏赛迪、何然英译,译为God Chasing His Lover。诗集的序言使用了中国当代作家沈思源对娄德平爱情诗的评论,也由译者分别翻译。不同的翻译用不同的译法,也能从不同侧面欣赏诗歌的美。这种出版方式基于编选者、译者和策划方的最大化的自主自由,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也属于一种开创之举,不论对于诗歌本身的传播、诗人影响力的提升,还是对于诗歌翻译的平行时空互动,都是一种新的尝试,因此具有一定积极意义。
(第一个版本,美国新视野出版社出版,5月10日亚马逊9国发行)
编者简介:
张丹,山西吕梁人,河北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领域为英美文学、文学翻译。已在《外语教学》《山东外语教学》《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等期刊发表多篇学术论文。在多项全国性英语竞赛中获得奖项,包括第十三届全球“百人百译”汉英翻译大赛、第三届全国高校英语挑战活动综合能力大赛、词汇赛及英语翻译大赛2021年全国大学生英语词汇竞赛、2021年全国大学生英语翻译大赛等赛事。
译者简介:
吴春晓,大连民族大学英语系副主任,1997 年毕业于黑龙江大学英语系,2000 年毕业于大连外国语大学英语系。2005-2011年曾任新东方英语杂志《文化点滴》专栏作者。译有《这就是美国》(2009)、北京新东方大愚中英对照英语读物类丛书《理智与情感》等六部(2008)、《巴朗词表 GRE》(2010)、《巴朗词表TOEFL》(2011)、赫哲族史诗《木都力莫日根》 (2016)、达斡尔史诗《少郎与岱夫》 (2017)、 少数民族史诗论《格萨尔论》(2020)、《萨满与北方神话》(2021)等十数部作品。
(第二个版本,亚马逊出版集团出版,6月13日亚马逊9国发行)
编者简介:
金阳放,资深媒体人、同广传媒创始人、《智慧中国》杂志社信息中心主任、《日记学》期刊副主编、东西方艺术家协会副主席。著有作品《当代俳句》《中国名寺高僧箴言》等书籍。
译者简介:
苏赛迪,河北人,河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研究生,热爱诗歌,喜欢用诗歌记录生活出版诗集《波心》,诗评、诗歌作品散见于网络。
何然,山东菏泽人,山东师范大学翻译硕士,国家三级英语笔译。参与图书《萨拉米斯战役》的翻译工作。平素热爱文学,相信文字的力量。
娄先生简介
娄德平先生1942年出生于江苏邳州,是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诗人、教授,现任东西方艺术家协会主席、法国书画篆刻家协会执行主席、中国诗酒文化协会原常务副会长等,集近百个头衔于一身。长期致力于在国际艺术文化交流舞台推广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被誉为“东西方艺术文化使者”。
自70年代开始,诗作、书画等作品散见于《诗刊》、人民日报、中央广播电视台、光明日报、工人日报、北京日报、名人传记、《智慧中国》杂志、香港电视台、《澳港台画报》《大中华》杂志,美国华人电视台、世界日报、欧洲时报等媒体皆有报道,曾获诗书画大赛多次金奖及终身成就奖。
迄今为止,娄德平先生创作自由体诗二千余首、2万7千余首俳句,在国内外出版著作《冰与火的对话》《扯起银河放风筝》《我的孤独》《我要把太阳喊出来》等60余部诗集,多部作品被译为英、法、日、俄、西班牙等十余种外语出版发行。娄德平先生的多部著作受到国内外读者的广泛关注,得到国内外三百多名著名学者、教授、评论家的一致好评,被众多诗歌评论家称为“俳王”“巨匠诗人”“文艺界奇人”“俳诗仙宗”。作品亦被选入国内外三十余本典籍。
二十多年来,他在中国、美国、法国、日本等国家组织举办了“世界华人艺术家书画精品大展”“中国千年古树摄影图片展”“国际剪纸艺术节”“21世纪汉城·中国书画艺术展”等一百余次国际交流展览活动。
娄德平先生的书法作品广泛流传于海内外,曾为人民大会堂、毛泽东纪念堂、联合国卫生组织等海内外众多机构,以及程思远、臧克家、陈香梅、证严法师、王季迁、陈立夫、马英九等诸多名家名流收藏。
曾获“全国慈善家““全国十大孝贤”称号。于娄德平为推动文化艺术交流所作的努力和贡献,获得乌兰夫、宋任穷、张爱萍、李德生、费孝通、赵南起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接见。前联合国秘书长加利、日本首相羽田孜、证严法师、陈立夫等海外名流亦有接见,并对其作为赞赏有加。
附沈思源诗评——
娄德平先生的爱,不仅仅是关于爱情。事实上,爱情在他生命中的占比并不多。不是因他无情,恰恰是他多情。为何说他多情呢?常人以爱一人为专情,而他不但深爱一人,还深爱万物。乃至整个宇宙天地,无不为他所爱。
明代陈继儒曾言:“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性自常有,故任性人终不失性。”通常人理解成“情爱最难保持长久,所以情感丰富的人终会变得少情寡义;天性本有其常,所以率性而为的人终不失其天性。”若是拿此话与娄德平先生对照,那他这个多情人不但不寡情,还最长情。这个率性人,不但不任性,还充满了佛性。
若非与生俱来的佛性,又怎会对宇宙万物都充满爱与悲悯呢?没错,他将太多的爱都给了这无边无际的宇宙。他的几万首俳句正是他灵魂深处喷薄而出对自然万物的爱。这种爱,同时也涌动在他的血脉中,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中。耄耋之年的他,人们却依然可透过他那高高挽起的衣袖,看到那隆起的臂肌以及充满张力的血管,还有那气势冲天自然竖立的银发,以及亮到发光的红润肤色。他有着比年轻人更加旺盛的精力与激情,只是他将所有的激情都投注到了艺术的创作之中。短短几年,几万首俳句,几十本著作。作诗,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哦,不,某些时候,甚至是他生命的全部。他的生命投入在这如火如荼的创作之中,令他忘记一切。他不知道烦恼是什么,痛苦是什么,忧虑是什么?在他心里,这人间的烦恼有什么是一壶老茶不能解决的,有什么快乐可与突然之间一首接着一首的俳句脱口而出的那种畅快淋漓相媲美的?
“饮尽晨露,喝断晚霞,老壶内又放进星星一把。”这是一种胸怀,一种气魄,同时也是一种爱。一种对生命的爱,对生活的爱,对宇宙的爱。他能把太阳喊出来,叫星辰舞起来。仿佛他的手中有一根巨大的指挥棒,可以指挥宇宙间的一切。可以让山河大地演奏出一首首狂想曲。啊,他的爱如此宏伟,如此浩瀚,如此博大,如此深沉,又如此轻盈得玲珑剔透,仿佛那些俳句一出他的口,就能飞。就这样,飞向了世界各地。娄老告诉我,他的这些诗作经翻译已在几十个国家出版,我由衷替他高兴。借着文字的流传,他对这个宇宙的爱以及对生命的领悟,将会以一种更加令人喜闻乐见的、轻松的、幽默的、俏皮的、诙谐的、智慧的口吻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譬如:
春色来我家,花爱雨来雨爱花,正是好年华。
院里牵牛花,向天吹起小喇叭,蜜蜂爱上她。
放胆夜空行,爱情洒给众星星,天外锣鼓声。
我与娄老结缘近十五年。娄老在我心目中德高望重。他几次为我的文集题字。这次,他在电话中十分诚恳地请我这个晚辈为他的著作写序。我本该谦虚地婉辞。然而我却无比爽快地应承了。恭敬不如从命。何况,我发自肺腑地推崇娄老的作品。他的俳句,让本来沉重的人生,瞬间充满无限的可能性。每一首俳句,皆令人无限遐想,又充满不断的惊喜。有时令人激动澎湃,有时令人陷入沉思,有时令人忍俊不禁,有时又叫人回味无穷……又若禅宗的偈子那般,常有如同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之感。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仿佛他的思绪已游离于这个地球之外。在三维之上的多个维度中,任其畅游。他在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空间中,随意去留。无法描绘的意境,他以出神入化的手法透过文字任意揉捏。仿佛他有着一双神明的眼睛与造物主的大手……
譬如:
天门一打开,悬山寺上谈恩爱,白云全涌来。
穿越太阳系,找个情人来家里,和她下盘棋。
陆地大海洋,日月星辰全画上,天性出阴阳。
就这样,他透过一首首俳句,将日月星辰山河大地都一一唤醒。将尘世的烦琐都放下。脱离思想的枷锁,灵魂的枷锁。仿佛肉身已经长上了翅膀,在不同的空间中无碍地穿梭飞翔。甚至是既在宇宙之内,也在宇宙之外。
他常以神速瞬间写下一首首妙不可言的诗。的确,他的俳句已经脱离了语言的桎梏,甚至也脱离了文字的局限。本无法表达的意境,在他那里,却被他信手拈来,就像他挥毫泼墨时的那份笔随神转,游刃有余。
告诉你吧
这不是梦幻,
银河变成一根扁担。
一位巨神,
挑起宇宙,
去把他的情人追赶。
他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灵魂,并以其独特的方式表达他对整个宇宙的爱。世界上最令人怦然心动的词汇,难道不正是短短的两个字么——爱你。娄先生那排山倒海的爱啊,正在那一首首最短的诗句里。
海啊,海
你想把我拉进你的胸怀,
我也想把你收进我的心海。
海浪扑过来,
我跳得沙滩立起来。
海啊,海
我顿觉地不宽天很矮。
海啊,海
你的浪花风采,
你的气势豪迈,
望着你,
我浑身上下龙脉张开。
把海搂过来,
带回家去做爱。
海啊,海
咱生个孩子,
还叫海!
这是一个能与天地比高低,能与大海去“做爱”的勇者,也是十足的幻想家,试问人类中,几人能有这样的气势豪迈呢?而这,正是一个伟大诗人的非凡特质。
读他的诗,仿佛觉得自己可以随意转动乾坤,如同他在《读诗》中写到的,那正是读他的诗歌时最真实的写照。那,大概就是他与他的诗融为一体的自画像吧。
读你的诗,
我直打喷嚏,
大概是你过多地泄露天机。
读你的诗,
我好像在丈量,
灵与肉存在的实际距离。
读你的诗,
我仿佛看到明处和暗处,
神、人与魔鬼同时旋转大大小小的球体。
读你的诗,
向上摸不着顶向下摸不到底,
我感觉大人和孩子都在玩着游戏。
读你的诗,
好一个狂小子,
对着昆仑吹牛皮,
你也不怕周围大山气得直叹息。
沈思源于2021年10月
图文/编辑:颜海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