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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乡,那坚实的足迹》文/白祯(335)
2022年0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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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摄·总第2976期)
《山乡,那坚实的足迹》
文/白祯
这是一片圣洁的土地。这里,位于清水河县东北部,东临山西,以长城为界;北接和林,田埂地畔相依。清清河水从这里的沟沟岔岔流出,注入碧波荡漾的石峡口水库,是古老的清水河的一部分;山丘连绵起伏,沟壑纵横交错,粗犷而豪放,雄浑而壮美,是厚重的黄土高原的一部分。
这就是盆地青。盆地青,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小山村。然而,作为党和政府最基层的一级行政机构所在地,从建国初期的人民公社,到改革开放后撤社划乡,存在了半个世纪。无论是原先的盆地青公社还是后期的盆地青乡,均构成了繁衍生息在这片土地上的父老乡亲永恒的集体记忆,也铸就了一代甚至几代人牢固的乡土地域情结。所以,狭义的盆地青,就是盆地青村,而广义的盆地青,则是原公社或乡的所辖片区。
这是一片幸运的土地。虽地处偏远,但同华夏大地的脉搏同步,实现了从百废待兴到百业兴旺,从贫穷落后到幸福安康的伟大跨越。这方由领导者和建设者用心血和汗水浇灌和润泽过的土地,将永远记住曾经在这里奋斗过的人们。
闲暇时光,乡亲们围坐在热乎乎的炕头,吱噜噜一袋水烟抽过,唏溜溜一杯山茶下肚,年长者便会叨啦起这里的过往曾经,也会叨啦起这里的历届党政领导以及在这里工作和奋斗过的人们。其中有这样一位老领导,在盆地青任职时间较早,工作时间最长,那就是高安成书记。说起高书记,人们总会说:“那是个好人,好领导,好书记,给人们留下好了!”一连串的“好”字,平凡而朴实的话语,是家乡父老对老书记发自肺腑的中肯评价。几十年过去了,如今依然能从老百姓的口中得出一个“好”字,并非信口开河,也并非空穴来风。作为一位最基层的地方父母官,公道正派、清正廉洁是高书记的不变品格,求真务实、踏实肯干是高书记的一贯作风,勤政为民、勇于担当也是高书记实际工作中的一大亮点。
悠悠岁月,漫漫时光,几十年过去了。让我们拂去岁月的尘埃,回眸那一段峥嵘岁月,拾取那一段难忘的记忆,追寻高书记留在这片土地上那坚实的足迹。
改河造地,荒滩变粮仓
高书记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调入盆地青的。刚开始担任过一段时间公社社长,后担任党委书记,直至调离。虽然解放后在党的领导下这里的人民艰苦奋斗,扎实肯干,这里解放前那种民不聊生的凄惨状况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但毕竟由于时间短,底子薄,各行各业仍存在严重的短板。高书记接过的无疑是一副并不轻松的担子。上任伊始,高书记便以一个共产党员,一位基层领导者的使命担当全身心地投入了对这里的全面治理。
我们赞美家乡,是因为家乡对我们有深厚的养育之恩。所以,盆地青这一方土地在我们心目中永远是美好的。但是现实中,处于传统的农业区,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个以粮为纲的时期,从发展农业的角度来说,这里的自然条件实在没有多少优越性。这里属典型的黄土高原丘陵地区,平均海拔1689米,全年无霜期仅100~110天,降水量只有400毫米左右,总面积161.3平方公里。八个大队,三十五个自然村,1700多户,5500多口人。地在山头挂,河在村边流,十年有九旱,靠天来吃饭,是这里的真实写照。耕地的绝大多数分布在高坡、山梁上,零散、贫脊,干旱是常态。虽然有不少河滩,但因缺乏治理,乱石遍地,杂草丛生。全公社仅有的几千亩河滩地零零散散分布在十几道河槽。
从碓臼沟到三岔河,全长二十多华里,宽二、三百米不等的一道长滩,是盆地青境内面积最大的河滩。一条小河从河滩流过,弯弯曲曲,平整的河滩被冲刷的支离破碎,一遇山洪暴发,洪水如脱缰野马,横冲直撞, 携砂带石,冲毁耕地,漫过水井,甚至冲走牲畜的事故也时有发生。沿河人们的宅院也都建在高坡之上,尽管出入不便,费时费力,但可避开水患。
这种状况,高书记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高书记心中萌发。如果把河水用拦河坝拦在一边,另一边则可空出大片河滩造地。以此为突破口,以点带面,在全公社实施改河造地工程,便可新增四、五千亩,巩固原有的五、六千亩,稳保万亩抗旱稳产优质滩地。全公社粮食生产将上一个大台阶,并将造福后世,对农业、农村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在高书记的倡导下,一个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大战万亩滩的宏大规划由公社党委提上议事日程,这一决策得到了全公社各级领导干部和老百姓的积极响应。在统一思想的基础上,高书记带领公社党委一班人在全公社发起了轰轰烈烈的改河造地大会战。
公社组建了水利专业队,从各村抽调精壮剩余劳力,全年奋战在改河造地第一线。开山,起石料,挖根基,垒坝墙。在春耕结束,夏锄开始前和秋收结束,土地封冻前的空余时间,发动全公社社员一起投入会战。
这是一项大型的利民工程,那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为早日建成大坝,在公社党委的领导下,全公社干群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高书记作为一把手,身先士卒。他不顾战争年代落下的腿伤,同社员们一道,挽起裤脚,赤脚下水挖根基,掏砂子,搬石头,垒坝墙。因长时间在刺骨的水里劳作,导致受凉,旧病复发,一直没有痊愈,直到晚年仍备受腿疼病的困扰。
一把手率先垂范,党员干部身先士卒,发挥了先锋模范作用,广大群众自然不甘落后。集中会战时,工地上红旗招展,运石料的大马车你来我往,川流不息,垒坝墙的人们汗流浃背,争先恐后,热火朝天。墙体,一截截升高,一段段延伸。坝起之处,河水遵从人的意愿,在墙外唱着叮叮咚咚的小曲,泛着欢快的浪花,奔向前方,造福下游的百姓去了。墙体里面,大片的河滩摆脱了河水的侵袭,可以开始造地了。为加快进度,尽早产生效益,造地工程也随即展开。砂石遍地的河滩,必须覆盖足够厚度的土层才是可以耕种的田地。从河滩北边的荒坡取土,用手推车推,用箩筐担,一寸寸加厚,一块块扩展。俗话说“寸土难移”,在那个没有现代化机械设备的年代,全靠人力,困难可想而知,靠的是锲而不舍的“愚公移山”精神。即便是数九寒天,造地工程也照常进行。这是农闲季节,社员们又投入到轰轰烈烈的造地大会战中,从向阳坡的冻土层下打洞取土垫地。虽然寒风凛冽,滴水成冰,但河滩上仍是一片热气腾腾的景象。在冬季垫地工地上,因冻土块塌方,一位青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在有条件的地段,采用水流带土淤地的办法,用抽水机将水抽到高坡之上,人工挖土送入水中,浑浊的水流顺坡而下,直达河滩地堰。这是一种高效的造地方法,省时省力,淤出来的土地分外平整。高书记不顾年事已高,跟年轻人一道爬上高坡挖土。有一次,在高处挖土,因土崖塌方,不慎连人带土掉入水中,几乎被土掩埋,幸好被众人及时救出,有惊无险。
就盆地青公社而言,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工程从七十年代初动工,直到七七年底全部完工,历时五年之久。共动用石料2万余方,土方80余万方,动用人工已无确切数据。拦河大坝全长23华里,造出优质滩地3000余亩。这些滩地终年湿润,抗旱能力强,产量稳定,为沿途各村粮食增产打下坚实基础。
与此为示范,全公社有条件的各大队生产队也在当地进行改河造地,累计增加滩地1500余亩,全公社共新增滩地4500余亩,巩固并拓展河滩地5500余亩,至此,全公社建设万亩滩的目标最终实现。全公社粮食总产量上了一个大台阶。
直到如今,这些前辈们造下的良田仍在造福当地老百姓,产生着显著的经济效益,为人们脱贫致富打下了坚实基础。
这项工程的另一个深远影响就是,沿途村庄摆脱了洪水的困扰,人们把新居建在了靠近河滩的平整地带,出行条件明显改善,村容村貌得到了极大提升。
植树造林,荒山披绿装
盆地青地处清水河上游,历史上就是农业为主,牧业为辅,而林业的发展相对缓慢。高书记调来时,这里的森林覆盖率不到0.1%,水土流失严重,生态恶化。建国后虽然也组织群众进行过造林,但因投入时间短,荒坡面积大,植树造林、改善生态工作依然任重而道远。
一九六五年,高书记在碓臼沟大队蹲点下乡,发现有一片叫大块梁的山梁,很适合栽植成片林。于是发动群众集中在大块梁进行植树造林。当时,全县苗圃很少,优质种苗难以解决,只能就地取材,从那些零星的老杨树上通下树枝做树苗。这些树品质差,生长缓慢,但为了绿化,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经过几年的突击会战,终于造出了500多亩成片林。
在盆地青工作的二十年当中,高书记一直重视植树造林工作。公社党委每年都要组织造林大会战,公社各单位人员以及中小学生也参加会战。各大队结合当地实际,在宜林荒坡植树。全公社林地面积逐年扩大。
七十年代,公社又成立了造林专业队,那时,普通社员是挣工分,而公社给造林专业队员则是发工资。这优厚的待遇充分体现了公社党委对林业工作的重视。专业队专职常年搞造林绿化工程,起步重点放在鹰嘴山。鹰嘴山,位于盆地青村对面,是一座坡陡、土薄、植被稀疏的宜林荒山。造林专业队的小伙子们起早贪黑,扛着锹、镐,带着干粮,挖鱼鳞坑、水平沟,由于土层薄,砂石多,必须锹镐并用,工程进行得相当艰苦,但队员们克服困难,坚持不懈。春秋造林季节,不失时机地进行植树。那时,沟门苗圃已发展得相当不错,油松种苗已培育成功。在县林业局的大力支持下,沟门苗圃全力提供油松种苗,因此,鹰嘴山成为当时率先进行油松绿化的基地。虽然沟门苗圃近在咫尺,但运送种苗上山却困难重重,因鹰嘴山山高坡陡,只能人背、驴驮,再加上为保成活率,用的是打了泥浆和带营养袋的苗子,重量成倍增加,更加大了运送难度。高书记和不少干部也加入到运苗队伍当中,汗流浃背,满身泥水。在栽植过程中,公社还指派林业技术员进行现场指导,以确保造林质量。
经过几年的奋战,鹰嘴山绿化工程初见成效,成活率达到80%以上,与此同时,全公社的绿化面积也显著增加,生态环境有了明显改善。
高书记调离后,公社乃至后来的乡党政领导对绿化工作也常抓不懈,结合国家三北防护林工程、水土保持工程、退耕还林工程以及黄河流域生态治理等工程,盆地青一带的森林覆盖率突飞猛进,生态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鹰嘴山绿化面积在原有的基础上逐年扩充,如今东达五里坡,南至上下三道沟,西至前兴泉梁的大型生态基地。原本不毛之地的乱石山,而今郁郁葱葱,满山翠绿。
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高书记又发动群众修通了沿拦河坝的简易公路,并栽植了路旁树,如今,这些树早已枝繁叶茂,成了乡村公路上的亮丽风景。
勇于担当,举贤美名扬
当年的盆地青,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地方。公社、卫生院、供销社、中小学、信用社、邮电所、兽医站、拖拉机站、专业队、榨油厂等这些与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企事业单位,组成了全公社五千五百多口人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中心。而这其中的大部分单位负责人,公社党委是有任免权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于政策的因素,在选人用人方面,除参照本人的工作能力及政治表现外,其家庭成分也是重要的衡量标准。但高书记在这方面则显示了一位共产党人,一位基层党委一把手的担当,把用人的标准放在了品行、能力及才干上,而家庭出身则放在其次。
武汉鼎,一位医术过硬且事业心极强的畜牧兽医工作者。当年正是高书记将武汉鼎请到了盆地青,委托其组建了兽医站,并任命为站长。武老出身于地主成分家庭,在那个时期,这样的决策是会受到质疑的。但为了当地的畜牧业发展,高书记顶住了压力,排除了非议,甘愿冒险,大胆启用,并在实际工作中给予大力支持。而武老也不负重托,全身心投入工作,凭两把灌镢起家,在盆地青兽医站兢兢业业,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在盆地青兽医站工作期间,武老带领兽医站全体员工,率先在全公社进行了绵羊改良,使全公社绵羊种群数量由五千多只猛增到一万余只,改良后的羊毛产量和质量大幅度提高,羊毛年产量可占全县二十余万只羊(未改良)羊毛产量的一半;引进了煤油灯孵鸡技术,鸡苗孵化达到了批量化,促进了全公社养鸡业的发展。实行了综合办站经营模式,增长了内生动力,节省了开支,壮大了实力,有力地促进了当地畜牧业的发展,开了全县畜牧兽医行业的先河。
在高书记的大力支持下,武老多次外出考察,选择了优良种公畜并迅速引进,办起了大畜配种站,使全公社耕役畜数量稳定增长。
武老在盆地青兽医站工作期间,使全公社的畜牧业收入达到了每年50万元,二十年间,共收入1000万元,为全公社畜牧业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盆地青兽医站办成了全县先进兽医站。鉴于武老的突出贡献,经本人申请,公社党委批准,武老于一九七八年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武老调回县里后任县兽医站站长。退休后一直致力于扶贫工作,九十高龄之际仍奔波在扶贫第一线,多次受到自治区、市、县表彰。二零一八年被国务院授予“脱贫攻坚模范”荣誉称号;二零二一年被中共中央、国务院授予“全国脱贫攻坚先进个人”荣誉称号,被中共中央授予“全国优秀共产党员”荣誉称号,并受到习近平总书记的亲切接见。并受到习近平总书记的亲切接见。
贺云飞,建国初期的师范生,是一位爱岗敬业,才华卓著的优秀教师,也是出身于地主成分家庭。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由于出身原因,工作并不顺手,处处受压制,得不到重用,甚至在反右运动中被打成中右分子。在对贺老师充分了解的前提下,高书记求贤若渴,冒着风险把贺老师调入盆地青工作。在实际工作中,高书记处处委以重任,贺老师也尽其所能,刻苦教学,所带班级教学质量一直领先。在那个物资紧缺,买辆自行车都相当困难的时期,高书记委托贺老师以其出色的社交能力和人脉关系,硬是为公社购买回一辆崭新的进口日野卡车,使盆地青成为全县第一个拥有汽车的公社,为缓解当地运输困难助了一臂之力。还委托贺老师办了一个培养当地人才的中专班,贺老师全身心投入,从县里请有专长的技术人员前来授课,送学生到县里相关单位、工厂实习,培养出了能够分别从事农机修理、电工、铆焊、工程及科学种田的二十多名学员。虽然同公办正规的中专学校不可同日而语,但当时国家停止招生,这个举措为盆地青公社的各项事业提供了急需的人才。
贺老师调回县里任县教师进修学校校长。退休后仍笔耕不缀,创作了不少文学作品,刊登于区内外报刊,为弘扬当地文化发挥了重要作用。
祁觅禄,解放前就参加革命,解放后在县里担任过要职,因家庭问题触犯法律,被判刑入狱十多年,按说也是个有污点的人。但高书记深知此人是个有事业心的人,便大胆启用,委任其创办了公社榨油厂。老祁不负重托,白手起家,把榨油厂搞得风生水起,既解决了老百姓用油不便的困难,又促进了当地的油料种植,还安排了部分剩余劳力,为乡亲们脱贫致富做出了贡献,为公社财政增加了收入。盆地青榨油厂是当时全县乡镇企业的排头兵,多次受到县委县政府的表彰。
张黄庭,是县里一位医术高明的好大夫,但张大夫也是当时的黑五类人物。为了盆地青的卫生事业,高书记义无反顾,把张大夫调入盆地青。在盆地青卫生院工作期间,张大夫同另一位好大夫王起一起,发现并及时有效地控制了当地已成蔓延势头的甲状腺肿大病症。而且,张大夫凭精湛的医术,热情的服务,为本公社及周边外省外县的不少患者治愈了不少疑难病症,受到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评,使盆地青卫生院成了远近闻名的卫生院。
当年,曾有不少人背地议论,高书记尽用些有历史问题的人。其实,这是片面的说法。高书记用人,只重能力和才干,对于那些根正苗红的优秀人才,照样放手重用。如三元号大队支书王七十三,新村大队支书侯甲才,座峰大队年轻支书王献,供销社主任刘芝,前兴泉生产队长,老八路张润满等等,这些人都是对当地做出突出贡献的好干部。
对那些德才兼备,有发展前途的年轻人,高书记总是不遗余力,不失时机地为他们提供平台,创造条件,抓住机遇,有的向上推荐,有的向外保送,有的提拔重用。如闫培臣、苏芝英、王焕明、龙培荣、黄珍亮、武座峰等等。这些从盆地青走出去的佼佼者,曾在当地或县市乃至自治区各行各业,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懈努力,大有作为,成为栋梁之才。他们没有辜负高书记的厚望,没有辜负父老乡亲的重托,为家乡争光露脸,为现代化事业建功立业,他们是家乡父老的骄傲。
作为一个领导者,能够做到合理整合、挖掘各种资源,尤其是人力资源,尽其所能,最大限度地为社会服务,就是一个高明、杰出的领导者。要做到这一点,就需顶住压力,克服阻力,就需有过人的担当精神。高书记就是这样一位领导者。
高书记在盆地青工作了近二十年。在这二十年中,做过的工作实在难以尽数。比如,为改善运输条件,发动群众在三岔河到石峡口水库一段的高山半山腰修了一条盘山公路,人们俗称“山弯子公路”,改善了原来通车难的状况。组织群众在五里坡村修了一座小型水库,使当地的大片耕地能够上水灌溉,增加了粮食产量。等等。无需流水账般的一一记述,几个具有代表性的事例足以折射出高书记在盆地青的政绩。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奖银奖,不如老百姓夸奖。
如今,我们行进在宽阔平坦的山乡公路上,在浓荫蔽日的路旁大树的庇护下,犹如穿行在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绿色长廊。心旷神怡之际,不能不想起高书记挥洒过的辛勤汗水;我们看到郁郁葱葱,连绵起伏的鹰嘴山绿化基地,野鹿、黄羊、狍子等野生动物在此繁衍生息,频繁出没,听到鸟鸣声声、松涛阵阵的林间喧闹,由衷感慨之际,不能不想起高书记在此挖下的第一个树坑;我们留连于东起碓臼沟,西至三岔河二十多华里的几千亩良田上,庄稼长势喜人,丰收在望,舒心快慰之际,不能不想起高书记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那忙碌的身影。
高书记以其勤政为民的情操,踏石留痕的政绩,勇于担当的气魄,成为代代继任者的标杆和榜样。代代继任者传承了高书记的风格,并发扬光大。在党的领导下,他们带领人民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使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家乡父老已摆脱了贫困,同全国人民一道,过上了舒心惬意的小康生活。
青山有记忆,河川有记忆,盆地青的父老乡亲有记忆。二十年,在历史的长河中短短一瞬,但在人的一生中,却足够漫长。在盆地青工作的二十年,高书记额头刻皱纹,鬓角染秋霜,把最美好的年华奉献给了这片土地,留下了有口皆碑的政绩,踏下了坚实厚重的足迹,写下了浓墨重彩的华章。
【作者简介】
白桢,笔名田野村夫,农民,清水河县韭菜庄乡人。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曾进行散文和散文诗创作,有作品在《乌兰察布日报》和县文化馆主办的《山花》杂志上发表,也有的被县广播站采用。后因忙于务农,中断写作多年,2017 年又进行诗歌创作。
来源:《清河创客》,樊三毛推荐
编辑推送:【文仙雅阁】微平台